她挣扎着疯狂反抗,却被他直接一巴掌扇翻在床榻上。
毫无半点怜香惜玉,只有一种充满野性的征服欲,可却带给她一种莫名的奇妙体验:既恐惧,又有那么……
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唔……”
她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背后的伤口像是被回忆触动,传来尖锐的痛感,让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扶着游廊的木柱才勉强站稳。
流霜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剑身在烛光下晃出细碎的光,像她此刻慌乱的心。
沈枭的目光落在她泛白的脸上,眼底的戏谑淡了些,多了几分探究。
他起身时,内袍下摆微微晃动,露出小腿线条流畅的肌肉,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缓缓走到门口。
他俯身,捡起地上的流霜剑,指尖擦过剑鞘上的霜花纹路,语气听不出喜怒:“白女侠是在想东煌山的事?”
“我没有!”
白轻羽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的抗拒,可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时,又飞快地垂下眼睫。
她的指尖冰凉,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怎么敢承认,刚才看见他的模样,竟会想起那样羞耻的场景?更让她难堪的是,此刻的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沈枭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笑。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没有?”
他凑近了些,身上的气息更浓了。
不是女子熏香的甜腻,是宁神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还有刚沐浴后的清冷水汽,霸道又好闻,让她几乎要溺在这气息里。
“那你抖什么?”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到她的下巴,轻轻一抬,强迫她看着自己,“是冷,还是怕?”
白轻羽的眼眶微微发红,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屈辱。
昔日她是东州剑仙,剑指天下,何等风光;如今丹田碎裂,手筋受损,连提剑都难,还要靠造成一切罪魁祸首的男人救命,甚至……要用自己的身子做筹码。
“王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今日来,是求您……救我宗门。”
沈枭的指尖顿了顿,眼底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重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内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