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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软骄在一处别院前停下。
    “白姑娘,通过这条游廊到尽头,你就能见到王爷,请吧。”
    白轻羽下了软轿,顺着胡彻指引方向望去,然后点点头:“多谢胡管家。”
    胡彻随意一拱手,直接命下人随自己离去。
    夜色之下,寂静的别院前,就只剩白轻羽一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伤躯一步一步走上了游廊。
    等到了游廊尽头,果然见到一间敞开房门的厢房,里面透着明亮的烛光。
    白轻羽刚要伸手推门,沈枭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白女侠,本王等你很久了,进来吧。”
    白轻羽艰难步入院子,却闻到厢房内散发着一阵让人舒适的宁神香。
    定睛看去,却见沈枭只身披锦线内袍,正端坐在铺有青毯的台阶前,正用左手手烘着摆在侧面的香炉。
    此刻白轻羽的脚步像被钉在了青石板上,流霜剑的剑柄被她攥得泛白,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厢房内那道她本该深痛恶绝的身影,轻易便搅乱了她胸腔里的方寸天地。
    烛光斜斜地打在沈枭身上,锦线内袍是极淡的玄素色,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半截肌理分明的锁骨,
    往下是流畅的肩线,顺着内袍的褶皱往下,能隐约看见腰腹处绷紧时凸起的肌肉线条,
    那是常年习武才有的紧实轮廓,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将内袍浸得微透,每一寸都透着迫人的阳刚气。
    他刚洗漱风干的墨发未束,湿发梢滴着水珠,落在颈侧的肌肤上,顺着锁骨滑进衣内,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
    沈枭似乎没在意她的打量,左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香炉里的银叶,火苗映在他眼底,却暖不透那双深邃的眸子。
    他抬眼时,眉峰微挑,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冷酷的轮廓瞬间被这丝戏谑柔化,却更显逼人。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的窘迫与慌乱。
    “怎么?白女侠站在门口,是怕本王吃了你?”
    他的声音依然带有一丝不可抗拒的征服感,只是相比在东煌山时,又多了几分慵懒。
    白轻羽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可脑海里偏不遂人愿,那日东煌山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也是这样的眼神,带着几分狠戾,几分势在必得,他单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撕开她的外衫,锦缎碎裂的声音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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