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叶川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你为何会在此处?”
青儿倒酒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放下酒壶,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空:“奴家本生活在江南,父亲是布商,家里虽不富裕,却也安稳,
四年前江南来了一群邪修,凿开了上游河堤导致洪水爆发,
家里的房子被冲垮了,母亲和弟弟都没了,
奴家为了葬他们,才跟着人牙子来了长安,进了合欢楼。”
叶川愣住了,他没想到青儿竟有这样的过往。
他看着她的背影,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对不起。”
叶川轻声道,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笨拙地道歉。
青儿转过身,脸上已没了方才的沧桑,又恢复了那抹温和的笑:“公子何须道歉?有时这都是命。”
她走到叶川面前,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衣领,将他方才被风吹乱的衣襟理好。
“公子是好人,方才在宴上,奴家看见你为北辰家主的事皱着眉,就知道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薄茧,擦过叶川的脖颈时,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叶川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角,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看着青儿,眼中满是窘迫,连话都说不完整:“姑、姑娘请自重!”
“自重?”
青儿低低地笑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的兰芷香混着酒气,缠得叶川鼻尖发酥。
“公子觉得,在这合欢楼里,自重二字值多少银子?还是说,公子觉得奴家配不上自重两个字?”
叶川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不是这个意思,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看着青儿的眼睛,那双眸子里盛着笑意,却又藏着一丝委屈,让他心头莫名一软。
“我不是……”叶川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别开眼,不敢再看青儿的目光,“我只是……从未与女子如此亲近。”
“那有什么要紧?”
青儿的声音更轻了,她的手轻轻搭在叶川的肩膀上,掌心的暖意透过衣料传过来。
“既然公子是第一次人事,奴家会温柔点的,你什么都不用做,静静躺着就行。”
叶川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