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崇拜你这样的淫荡下作之辈!你要是还有点廉耻,就出来自裁谢罪!”
另一个穿着书生袍的修士,曾为她写过无数赞美诗,此刻却摇头晃脑地念着:“昔日剑仙今何在?沦为秦王胯下玩,两时辰里春光好,枉称东州女中杰……”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白轻羽的心上。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他们眼中的厌恶和鄙夷,忽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天剑宗的耻辱,就是所有人心头的刺。
她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濒临崩溃。
她缓缓拔出流霜剑,剑尖指向自己的咽喉。
阳光洒在剑身上,反射出冰冷的光,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
她望着山门外的人群,望着身后惶恐不安的弟子,轻声说:“我白轻羽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半点苟且之事,
今日,流言毁我声誉,辱我宗门,我若不死,这污名便永远洗不掉,天剑宗也永无宁日……”
“宗主不可!”玄松扑上来,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您不能死啊!您死了,天剑宗就真的完了!”
弟子们也纷纷跪下,哭喊道:“宗主,求您三思!”
“我们信您!我们跟您一起扛!”
可白轻羽却摇了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看着那些跪着的弟子,看着他们眼中的恐惧和疑惑,忽然觉得更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