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法的。”杜红英谁比都急,急得在办公室打转转:“对了,你京城不是还有一个师叔吗,他能不能……”
    “师叔去年去了,享年一百零二岁。”
    “一百零二岁,爹能活到那个时候该多好啊!”
    杜红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送蓉城送京城送国外,都被杜红兵给否了,因为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一向精干的老杜同志是肺癌晚期。
    “他现在是呼吸都困难,只要一个不小心随时都可能走在路上了。”
    “怎么会这样呢?”
    家里有医生啊,怎么会以前没发现?
    但凡是早期,中期,也有生的希望。
    一发现就晚期,就是要命的事儿。
    “也怪我大意了。”
    “去年下半年时常听爹咳,我就说给他把个脉看诊一下,爹说没事儿。后来我回家也就很少听到他咳了。”
    问了娘,娘说爹抽烟抽多了会咳,感冒了会咳,吃点化痰清炒个蛋就好了。
    “爹单位上有退休工人的体检,他也总不愿意去,说能吃能睡身体好,哪需要抽那么多血去检查什么?”
    “有时候问他去体检没有,他就答检查 了,没事儿,除了点老毛病没有其他问题。”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