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大意失荆州。
这一次发现出大问题了,而且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杜红兵很是懊恼,自己都是医生,甚至还算是一个名医,却在这上面犯了大错。
杜红英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眼泪也是流个不停。
“爹今年七十三岁?”
“嗯,七十三岁。”
病房里,老杜同志精神好了一些。
“老太婆,红英咋回来了?”
“不是说这边公司有点事儿呢,回来就回来了。”陈冬梅削了一个苹果,切了一小丫递给他。
“不想吃。”杜天全盯着慢慢滴落的点滴一声叹息:“老婆子,我咋觉得这次这一关不好过了一样呢?”
“你才是呢,东想西想吃些不长。”
陈冬梅削苹果的手一抖,锋利的小刀就把左手食指给削了一块皮,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哎呀,流血了,你手受伤了。”杜天全见状连忙喊:“快去找红兵包扎一下。”
“多大一点儿事儿。”陈冬梅扯了床头柜上的纸巾紧紧的捏了捏:“以前砍猪草,砍柴没少割到手,这手指头上的伤疤还没好又添新伤呢。”
话是这样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皆因为老头子那番话让她心里发慌。
“哎,你跟着我也是受了不少的苦哟。”杜天全道:“都说补锅匠出门,倒铁(贴),陈铁匠的女儿嫁给杜木匠,也没少倒贴。早些年我们家穷,你辛辛苦苦的……”
杜天全的回忆是从相看开始的,杜家的家庭条件一直比陈家差。
在缺衣少吃的年代,陈铁匠心疼闺女,回娘家三五斤小米红薯总要捎带一些回来。
“苦是受过 ,福也享过。”陈冬梅看着一脸疲惫的老伴儿叹息一声:“嫁给你也没后悔过。虽然现在你老了,脾气怪话也多,又难伺候了,但也将就过,未必还能离了不成?”
“离不了了噢。”杜天全突然笑了笑:“你生是我杜家的人死是我杜家的鬼了。”
“是啊,在你这棵大树上吊死了。”陈冬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以后啊好好听红兵的话,让你检查就检查,让你吃药就吃药,别倔了,你看看,睡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恼不恼火嘛?”
“恼火。”杜天全深吸一口气:“就是感觉身上哪个零件都不太对劲儿了,脑子好像也木了,走几步也喘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