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连带着对四皇子也是一样。” “我想要揪出那个一直在背后搞鬼的人。” 说到这儿,宁嘉顿了顿,“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驿站的事根本就是——” “我知道,是乌涯的手笔,是他想要联合大周的那个细作加害于我们。” 赵时雍打断了宁嘉的话。 各怀心事,沉重的情绪几乎萦绕在心头,如同溺水之人一般,互相不得呼救。 宁嘉想要下马,可偏偏赵时雍不让。 “我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赵大人可以放开吗,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