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没理会赵时雍的话,起身拿了几盒胭脂去了周夫人的院子。
“这几个颜色娘涂上更好看。”
赵时雍跟着宁嘉一道,周夫人身体不好,到点就匆匆睡下了。
将东西交给侍女后,二人走到庭院下的那棵桃花树下。
“殿下不是说要学兵器吗?”
那日在寺庙里,赵时雍还记得宁嘉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要拜他为师。
“我问了问身边的人,他们说女子学弓箭好上手些。”
“那就有劳赵师父教我了。”
宁嘉回眸笑道。
春日里的白天比冬天长了点,此刻天边的火烧云将整片天都染红了。
宁嘉晃了晃神,“明日要进宫里见母后,她病了这些日子总算好了。”
自从众人在勤政殿闹了一通后,太子被下旨于东宫闭门思过,最近才得以出来。
“那要给母后带点什么吗?”,赵时雍问道。
“坤宁知府送了三盆牡丹花,想让我带给母后。”
这些日子宁嘉也没闲着,将公主府内的仆从一一审问了一遍,换了不少人。
顺带又联系了几户商队,宁嘉打算用手头的钱做点生意。
牡丹花便是知府借商队之手送给宁嘉的。
天色不早,宁嘉心结解了,二人便准备洗漱上床睡觉。
躺在暖烘烘的床铺里,宁嘉脑海里还在想赵时雍说的话。
“希望殿下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先以自己开心为主。”
枕头底下是周母亲手折的桃花枝,据说可以宁神。
宁嘉今日感触颇多。
对谁好、怎么好都应该先让自己高兴。
周母给宁嘉洗手、做桃花酥首先是因为她愿意这样,赵时雍走遍大街小巷为她买物件,也是如此。
他们知道这样做宁嘉也会高兴,付出是一件双方都需要参与的事情。
赵时雍一上床,宁嘉就抱住了他。
赵时雍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前几日宁嘉不主动,他也不太敢更进一步,想来还是他低估了自己在宁嘉心里的地位。
温香软玉在怀,赵时雍只觉此生无憾。
一夜安好。
翌日,赵时雍被宫里紧急唤去筹备月氏来访的事,宁嘉便独自一人去了凤栖宫。
皇后郑容宁头风时常发作,眼下瞧着倒是好了不少,宁嘉呈上的牡丹花很是合她的心意。
红、绿、黄三色牡丹各一盆,丹红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