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娇贵,坤宁知府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花养得如此美丽。
“你这次做的很好,周郅那二人让陛下可是生了不小的气。”
侍女摘下开得最标志的一朵牡丹花呈给皇后,皇后已经不在乎宁嘉改嫁一事了,毕竟太子是受陆家牵连,现在陆家遭难,皇帝也能消气。
“锦衣卫那边传了消息说那梁成林昨夜没撑住刑法,临死的时候对着陆首辅破口大骂。”
宁嘉皱了皱眉,“死了?”
梁成林死的太不是时候了。
皇后点了点头。
牡丹娇贵,宁嘉想起此前听闻有人拿生肉埋在土里当作花肥,血肉滋养,花才能开得更艳。
谈及死亡,宁嘉顿时有些反胃。
“陛下也是想起了太子的好,这几日宽恕了他,下个月太子会负责接待月氏王子。”
皇后轻飘飘地将话题引向了别处,她并不关心梁成林以及周瑞等人的重要性,她只看结果。
“陛下现在很忌惮那些臣子,赵时雍官职不大,还是击退月氏的功臣,你父皇想给他晋一晋官职。”
皇后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高兴,“没想到陆家如今糟心事一堆,这样看来当初没嫁世子还是个正确的选择。”
宁嘉没说话,毕竟从头到尾皇后并没有什么要问她的。
“太子妃自从入东宫以来还未曾有孕,没有子嗣可不成,你在京中也好帮本宫相看。”
提到太子妃,皇后有些头痛,“婚事紧着自己的性子来,你们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对了,在普陀山的刺客你可有眉目?”
“以后出行还是要小心点。”
虽然知道皇后并非真的关心自己,但宁嘉还是回道:“刺客是江枫阁的人,不过此次任务失败,想必凶手短时间也不会再来了。”
宁嘉派人去打探了那枚刺青,上面的图案出自江枫阁,其背后的雇主根本查不出。
像一个酒盏,里面的水快要溢出来,宁嘉是片刻也不愿和皇后待在一处了。
又听了会皇后对太子妃的厌弃,宁嘉终于得了机会离开。
出了凤栖宫,宁嘉想去北苑湖畔吹吹风,不知怎地,她有些想念周母,想念昨天的桃花酥。
春三月,杨柳依依,柳条垂下随风摆动,宁嘉倚在汉白玉凭栏处感受着春风拂面。
不料转头便看见了陆则川。
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