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的钱罐子。
他想了又想,最终开口道。
“陈处长,那你看这样行不?我让我那不成器的二儿子认你当干爹,您看,一个院子认了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干儿子,说出去多有面啊。”
陈向东属实是被这话给镇住了。
见过有想法的,没见过阎埠贵这么有想法的。
人家刘家刘光天认爹,是走投无路了,是实在没办法了。
哪怕刘光福认他当干爹,也是有救命之恩,并且刘光福也走投无路,想要离这该死的刘家远一些。
结果,这阎家呢?
好好好,亲爹上门找干爹。
首先,这里是北方,北方区域并没有多么隆重的认干爹干娘习俗。
其次,就算真要认,那也是认德高望重、认有本事的长辈当干爹干娘。
陈向东虽然有本事,但是年纪摆在这,这么年轻,甚至还没阎家老大年纪大。
这样的人,要是阎解放真正的干爹,以后出门在外,阎埠贵要怎么喊陈向东?
喊老弟吗?
嗯?不对……
貌似相较于陈处长喊老弟的话,还是阎埠贵这老小子攀关系了。
陈向东甩掉脑中纷乱的想法,当即摆手拒绝。
“阎老师,你贵为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哪能说出这种话来?”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行。我和刘光福的事,那是因为光福确实可怜,生在刘家。怎么?你们阎家难不上比刘家还不如?”
“而且刘光福相比于阎解放,年纪还要小一些,认个干儿子也不是特别过分。”
“还有,虽然我确实有点本事,当上了处长,但是你让解放认我当干爹,那你以后咋整?逢人见面让我喊你哥,是吗?”
阎埠贵哪管这些?他此刻脑子里想着的只有每个月能够进账的5块8块生活费。
他甚至还舔着个脸,点了点头。
“陈处长,不瞒您说,为人父母心是真的苦。就别说是让你叫我哥了,反过来我叫你哥都行。”
陈向东内心里都快把眼皮翻上天了。
你那是为人父母心吗?
你那是舍不得出走关系的那笔钱,想要靠着这3块5的香烟就把事给办成了。
陈向东又摆了摆手。
“不行不行,这事没商量。阎老师,你要是实在想让阎解放进厂,那你就别想这些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
陈向东话中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