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小嘴不是挺能叭叭的吗?”
刘光奇的额角猛地跳了跳。他顶着周围人看热闹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口反击。
“我说的有错吗?陈向东,你主动打人,你很自豪吗?”
陈向东一手探出,死死拎住刘光奇的脖领子。他手臂发力,直接将人往上提了提。
刘光奇的脸色瞬间白了。明明陈向东只是比他高一些,身体也不算多么健硕,但这力气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就跟被一头大棕熊盯上了一样。对方单手提着自己,就像在菜市场提着两斤猪肉般轻松随意。
陈向东拎着刘光奇用力晃了晃,冷笑出声。
“你小子挺喜欢煽动群众啊。”
陈向东松开手,任由刘光奇摔回地上。他转过身看着人群,声音拔高了几分。
“大家好,我陈向东在这院子里住了二十年了,是什么为人大家心里都清楚。我平时不主动惹事挑刺,不找人麻烦,在厂里还兢兢业业认真工作。”
“结果我谁也没惹,这刘家人就想着找我麻烦。他们没有调查清楚便造我的谣,结果上午刚造完谣,下午还想来在我这占便宜,想让我帮忙治病。”
陈向东就跟看垃圾一样,一脚将想要爬起身的刘光奇又踹翻在地。
“亏你还戴个眼镜呢,人家都知道戴眼镜的是知识分子,但我们院子里戴眼镜的,怎么就没一个心眼好的?”
阎家门口站着看热闹的阎埠贵脸色一绿。他咽了口唾沫,默默地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小心翼翼揣进口袋里。
放以往陈向东这么说这么做,院子里的人也就当看热闹,大家乐呵几下就过去了。
但这回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刘光奇,不少人的眼中都带上了些许的不满。他们觉得陈向东说得对,这刘家人可真是讨人厌。
陈向东用手指着刘光奇。他字字铿锵,声音在这大院里显得格外激昂。
“你刘光奇,就因为我没有以德报怨,你就说我没有大领导风范,说我没有医者仁心。那你整日在家殴打媳妇,你知道你的行为是什么吗?你这就是旧时代的地主男人,不把女人当人看。”
“往大了说,你这就是瞧不起女同志,这就是在欺凌我们院内的女同胞。女人在家扫地洗衣做饭也是劳动,女人也能撑起一片天。而刘光奇你平时干了什么?你把张新红张同志打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