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人群里立马有大妈大声叫起好来。
“好!陈领导说得好!”
其他妇女也跟着纷纷附和,对着地上的刘光奇指指点点。
“对啊,我老早就看着刘光奇不顺眼了,整天就逮着张新红欺负。哎,那姑娘摊上这么个夫家,是真够命苦的啊。”
几个大妈越想越气愤,恨不得上去吐口水。
“看这刘光奇平时装得斯斯文文的,背地里是真不是东西。”
倒在地上的刘光奇整个人都傻了。他不明白怎么自己说话一点都不管用,陈向东随便说几句话,人群就跟着骚动起来了。
凭什么啊。这陈向东是有三头六臂吗,大家伙怎么全向着他说话。
只不过他听着听着,怎么觉得陈向东说的好像还真有点道理。难道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刘光奇赶忙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人不就是该多教训吗。你看张新红被他教训成这个样子,现在多听话。
不过今天张新红上午那件事情办砸了,回去还得接着打。
作为一个自认见过世面的人,刘光奇知道现在想找陈向东麻烦是不可能的了。
他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只能怨毒地冷冷盯了陈向东一眼,伸手拉起旁边的刘海中。
“哼,不愿意治就不愿意治,还找那么多话来说。爹,我们走。”
刘海中也不敢搭腔,连忙点头,跟着刘光奇灰溜溜地便走出中院。
他们身后的寒风中,大妈们的咒骂声还接连不断地传进耳朵。
“呸!真不是个东西,还想上门来讹陈处长。”
看着不少群情激昂的大妈,陈向东心里觉着,这个三亲光环还挺好用的。
这种能引动他人情绪的buff,以后在某些方面用起来怕是有奇效。
他转身回到陈家屋里。
饭桌上的几个人都没有动筷子,一直等着他回来。
由于刚才谈到了张新红,桌上的女人们气不过,嘴里骂了几句刘光奇。
大家很快便将话题的重心放在了张新红的身上。
“这姑娘是真可怜啊,现在在刘家过的日子,简直不人不鬼的。”
杨秀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作为院里的小组长,有时候是真想上去管一管。
但是刘家打人又只在屋里关起门来打。
并且这说到底确实又是人家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