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过头,他看到的却是公安那对自己满是不耐烦的面色。
想来自己这个劳改犯的身份。在人家公安面前,是根本不可能有半点正常公民待遇的。
许大茂想着自己目前还算安稳的工作。想着自己以后还要在这个街道正常生活下去。
他只好死死咬着牙,伸手去拿那张大黑十。
十块就十块吧。既然直接报公安行不通,他总得以后再想法子给自己的宝贝报仇。
不成想,在他伸手接过钱的时候。那钱却没能直接落到他的手里。
两人硬是扯了半天。何雨柱捏着票子的一角,死活也不愿意彻底松手。
直到旁边的公安冷着脸重重哼了一声。何雨柱这才满脸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许大茂看着手中那张皱巴巴的大黑十,心里感到万分悲凉。
他小心翼翼养了这么久的小嘹亮,结果到头来就变成了这么一张破票子。
该死的何雨柱。
许大茂紧紧攥着那张十块钱,脚步沉重地回到了后院。
他推开自己那间偏房的木门,一股深深的死寂扑面而来。
和往常截然不同,这间屋子里再也没有了以前那叽叽喳喳的欢快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