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怎么还能牵扯到自己身上啊。
许大茂此时满脸的蛋疼和憋屈。
“公安同志,我是无辜的啊。是我的鸟被他给偷了。”
公安很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借口。你们在这闹事,这件事情你就说发生没发生吧?”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瞬间如丧考妣。
旁边站着的何雨柱,那张老脸上也觉得有些挂不住了。
而公安接下来说的宣判结果,就让何雨柱感到更为郁闷了。
“还有你,何雨柱偷窃他人所养的宠物。你拿十块钱赔给许大茂吧,这件事情就算了了。”
何雨柱一听这数额,下意识就惊呼出声。
“什么?要赔十块钱?那只破鸟连我牙缝都塞不满,怎么敢要十块钱的啊?”
许大茂立马就怒气冲冲地捏起了拳头。要不是公安现在就在场,要不是自己确实打不过,他真恨不得给何雨柱那张大脸上来上一拳。
什么叫破鸟?那是他每天精心驯养的小嘹亮。
什么叫十块钱?在他心里,就算何雨柱赔一百块钱,那都是远远不够的。他的鸟根本就不是拿钱能衡量的。
他甚至想着,以何雨柱这样极其恶劣的行为,最起码得去监狱里坐牢才行。
公安脸色严肃地对着何雨柱解释道。
“你这个行为属于恶意偷窃,性质是不一样的。并且这只鸟属于是他人的私人宠物,性质同样不一样。让你赔十块钱是完全合理的,如果你不愿意赔吧,那就跟我去派出所里走一趟。”
何雨柱很是不服气地咂了咂嘴。但看着许大茂那副捏紧双拳想要吃人的憋屈模样,他的心情又顿时舒畅了起来。
算了。这十块钱花出去,就当是买许大茂这个死太监的不开心吧。
虽然价格确实是贵了些。但看着许大茂这么吃瘪吃哑巴亏,何雨柱心里乐呵呀。
何雨柱转身走进屋。在何大清和吕春梅满脸心疼的数落下,他还是拿出了一张大黑十走到门外交给许大茂。
许大茂死死看着那张大黑十。他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看到那一桌子的惨白骨头,以及被随意拔掉的彩色羽毛。
他的心里满是不甘。那股子浓浓的仇恨半分都没有消减下去。
这十块钱有什么用?他自己当儿子养的鸟还不是死掉了?
许大茂猛地转过头。他正想开口对公安说,表示自己根本不想要什么经济赔偿,必须要何雨柱进所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