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罢了。毕竟在这穷山沟里熬了这么多个月,他咬着牙都挺过来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这种日子。
结果就在这新的一年。就在这1965年的1月1号元旦。
就在这破村子终于通了电的喜庆日子里。
时隔那么久,他居然再次听到了陈向东的名字。
这一次,他和陈向东再也不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人了。
他现在只是个在乡下刨食的苦力知青。而陈向东却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研究员。
陈向东的名字能够被村里的大喇叭大声通报。能够让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满怀敬畏地听见。
阎解成死死咬紧了牙关。他把双拳握得咯咯直响。
他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生了半天的闷气。肚子里却不合时宜地传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唤声。
刚吃过那点能照出人影的清汤寡水没多久。现在肚子又开始饿得发慌了。
听到肚子叫,他顿时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他那原本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肩膀瞬间耷拉了下去。
尽管心里满是不爽和憋屈。但他还是只能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向自己那间破旧的土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