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响起了一阵音调激昂的女播音员声音。
“广大的人民群众们。”
“回首刚刚过去的1964年。我们在农业和工业上都取得了伟大的突破,战胜了无数的困难险阻。”
“现在已经是崭新的1965年了。我们更要拿出战天斗地的精神,努力奋斗建设我们的祖国。”
女播音员在广播里停顿了一下。她的语调变得更加高昂。
“今天是一个极其振奋人心的日子。”
“覆盖全国的新型电网已经全面铺设完成。光明终于照进了我们大江南北的每一个山村。”
“在这里我们要特别感谢为了这项伟大工程日夜操劳的主要领导人们。”
“感谢国家水电部的同志们。特别感谢研究人员陈向东同志的不懈努力与卓越贡献。”
他刚刚抬起的脚瞬间僵在了半空。听到陈向东这个名字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惊骇的神情。
大门口那一男一女还在谈论着。男知青的语气很是意味深长。
“啧啧,这个叫陈向东的肯定不一般啊。这么重要的通报,肯定是每建成一个电网都会通报一次。”
男知青摇了摇头。
“而这样的通报里,居然有完完整整的人名,不一般不一般。”
这种刻意卖弄见识的话,落到旁边女人的耳中。自然又惹得女知青一阵连连赞叹与夸耀。
可这些话落到院子里这名知青的耳中。却像是一把尖刀一样,变得更加刺耳。
他此时死死低着头。他双眼瞪得老大,视线直勾勾地瞪着自己脚上那双破掉的棉鞋。
他瞪着脚下这脏乱的泥土。但是他脑子里想的却完全不是自己所看到的这些。
他此时脑子里疯狂闪过的。全是当初在四九城大院里的一幕幕场景。
那一脸平淡的陈向东。那个极其抠门的阎埠贵。
他把拳头捏得死死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低吼。
该死的。这该死的陈向东。
怎么我跑到乡下来了,都还阴魂不散,都还有你的名头。
没错。这个缩在角落里的人,正是当初下乡的阎解成。
说实在话,阎解成这次下乡心里是真的后悔了。
他自小在四九城的胡同里长大。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乡下的苦头。
现在下乡插队干农活。他整个人都硬生生饿瘦了十几斤,身上都快瘦成皮包骨头了。
早知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