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年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院子里要是整天养着一个连屎尿都不分的傻子,传出去实在是太败坏他们这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名声了。以后谁家大姑娘还敢往这院里嫁。
因此,看到二大妈居然举着破竹条扫帚又在动手打刘光福,大妈们的心底都不可遏制地生出一股深深的厌烦。
她们纷纷挤在后院的门框边上,七嘴八舌地开口指责起二大妈来。
“我说海中家里的,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啊。孩子好不容易刚回过魂来,你怎么又动手打上了。”
“就是啊刘家大姐,你这么做可就太不对了。这要是再把这孩子打出个好歹来,成了个真傻子,咱这院里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哼,怪不得人家光福宁愿去认别人做干爹呢。摊上你这么个心狠的亲娘,白扔给路边的野狗,狗都嫌弃。”
听到这些冷嘲热讽,二大妈顿时气得暴跳如雷,脸上的横肉都在跟着发颤。
她一把将手里的扫帚重重摔在地上,指着刘光福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你们的罗圈屁。你们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全都被这小畜生给骗了。”
“这小鳖犊子根本就是装傻。他为了躲他爹的竹条扫帚,就是故意不想在我们老刘家待了。”
“昨天晚上翻白眼吐沫子全都是他装出来的,连尿床都是他憋着坏故意尿的。”
听到这番恶毒的指责,刘光福呆呆地站在原地,只觉得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悲哀。
就连自己昨晚被活活打傻而且差点没命这件铁打的事实,在这个生他的亲娘眼里,居然全是不被信任的伪装和算计。
这毫无半点亲情可言的粗鄙话语,让他那颗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瞬间变得无比冰寒。
刘光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楚,冷冷地开口。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老刘家的人了。我今天过来,只是拿回我自己的几件破衣服。”
“你把衣服扔给我,我拿了立马就滚,这破屋子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可二大妈此刻仍然是那一副不可理喻的疯魔态度。
她双手往水桶腰上一叉,满脸刻薄地尖声叫骂。
“呸。你一个装傻骗人的白眼狼,还想要衣服?”
“这个家里的东西,全都是我们老刘家花钱买的。你想往外拿?你今天连半根线头都别想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