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是哪个小偷?哪个小偷把我的自行车给偷了?”
这一声怒吼,震得树上的雪花都掉了不少。
阎家对门,立马传来那东北老娘们的怒骂声。
“你个阎老抠,大早上吼那么大声,你叫丧啊?”
阎埠贵却不去理会对面的叫骂声,而是低着头,一个劲在前院里寻找着。
最终,一路循着浅浅的车痕,走到了大门口。
推开门,看着外面茫茫的大雪,他心里已然凉了半截。
陈向东也被阎埠贵这一嗓子给吵醒了。
他推开门,恰好就碰见这干瘦老头在门口四处张望。
心里也纳闷,这么小个老头,怎么叫的声音比贾张氏还大呢?
视线瞟了瞟,看见角落处,阎埠贵放自行车的位置确实没了自行车后,不由得一乐。
啧啧,阎埠贵丢了心爱的自行车,这堪比灰姑娘丢了水晶鞋啊。
等着把视线收回来,他的笑容却猛然一僵。
就顶着这么一身秋衣秋裤,便跨出门槛,看向自己车棚里的两辆车。
一下子,陈向东的表情也黑了下来,怒骂出声。
“谁那么缺德?居然把我车胎给扎破了。”
车棚下,他那一大一小两辆车轮胎赫然都已干瘪下去,今天想骑着这车上班,显然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