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把门打开,走出屋子,阎埠贵不减奚落。
“不搞那么麻烦的话,我还是愿意把那5毛钱扣在这笔钱上的。不然你每个月还是得额外交5毛。”
一直到阎解成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他这才转过身,招呼了桌上一句。
“别管这个混账东西,继续吃吧。”
嘴里啃着发干的窝窝头,喝着蔬菜汤,他嘴边却挂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这笔钱,总算是被他黑下来了。
其实站在阎埠贵的角度,他也不是不想给这笔钱,而是真给不了。
因为这笔钱已经被他用了。
好几个月前,他买了一辆半新不旧的二手自行车,买自行车的钱用的就是阎解成的。
当时想着,如果阎解成需要的话,就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拿出来。但现在看阎解成这副模样,他觉得黑下来更为合适。
阎解成刚跑出去,还没走出大门呢,就后悔了。
这天寒地冻的,他一只腿瘸着,一只手麻木着,哪还有力气去找公安?
再者说了,以他爹的狐狸性子,要是公安真来了,也不一定能把钱给要回来。
想到这,他心里就一阵来气。
这老不死的,居然敢不给他钱!
没办法,只能原路返回,回到自家门口。
但他进不去,门是锁着的,敲门里面没反应。至于说再次用拳头砸门,两个窝窝头下肚,他却感觉跟没吃一样,砸门的力气都没有。
就只能蹲在门口,恶狠狠地望着前院一家一户。就这么看着,看到了自家墙边靠着的一块破衣服。
或者说是被破衣服盖着的自行车。
这自行车他骑过,是阎埠贵前一阵子买的。
平时阎埠贵上下班也会骑着自行车。当时阎埠贵买来这自行车的时候,虽然是二手的,却也仍然在院子里炫耀了好一阵子。
只不过因为最近这一段时间天气冷了,阎埠贵害怕天太冷骑自行车,把自行车给冻坏了,就一直放着。
望着那辆自行车,阎解成原本因为饥饿而有些困倦的身体逐渐精神起来。
不给我钱是吧?
不给我钱,我就自己去拿!
于是乎,他悄摸摸地猫着腰,将那辆自行车给推了出来。
路过门口时,望了一眼陈家方向,看着陈家门前专门搭着的一个小棚子,那里停着一辆摩托和一辆自行车。
阎解成的目光又是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