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川示意保镖取下卡洛斯嘴里的布团。
卡洛斯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含糊不清地求饶:“饶……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把所有的钱……所有的地盘都给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景慕川冷冷地打断他,声音如同最终审判:
“饶了你?卡洛斯,你想得太美了。”
“死?那太便宜你了。”
宗政麟天接过话头,语气森然:“我们要你活着。活着亲眼看着你用血腥和毒品建立起来的一切,是怎么被我们一点一点,连根拔起,烧成灰烬。”
皇甫靳辰补充道,眼中闪烁着偏执而残酷的光芒:“活着,在专门为你准备的‘疗养院’里,用你剩下的漫长岁月,去回忆、去忏悔你对宁姝、对慕涵、对那两个孩子,还有无数被你害过的人,所犯下的每一桩罪行。你会得到最好的‘照顾’,确保你活得足够久,也足够……清醒。”
这不是死亡宣告,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终身监禁和尊严剥夺。他要失去一切财富、权势、自由,甚至健康的身体(从刚才的“照顾”可见一斑),在无尽的囚禁和痛苦回忆中度过残生。
卡洛斯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绝望的死灰。他知道,他完了,彻底完了。落在这三个被他深深伤害、且拥有绝对力量和复仇决心的男人手里,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地狱。
景慕川最后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堆肮脏的垃圾,转身对另外两人说:“处理干净,别让他死了。后续的清理和接收,按计划进行。”
三个男人不再看地上瘫软的卡洛斯一眼,并肩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和终结气息的大厅。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但他们心中的阴霾并未完全散去。仇恨得到了宣泄,正义得到了部分伸张,但逝去的生命和造成的创伤,却永远无法真正弥补。
不过,至少,恶魔已被制服,生者,可以开始尝试着,在废墟上重建生活和希望。
瑞士,湖边别墅。
这里曾经是皇甫靳辰为安抚怀孕的景慕涵而精心挑选的“更舒适”的住所,如今却成了一座华丽的囚笼,囚禁着景慕涵日益枯萎的灵魂。自从失去孩子后,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窗外的湖光山色依旧明媚,但落在景慕涵眼中,只剩下一片灰败。
她整天待在房间里,要么长时间地坐在窗边,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