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扫清所有威胁,等我真正有能力……给你一个安全、自由的世界……”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那偏执的爱恋此刻化作了一种更加深沉、近乎悲壮的情感:
“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解释……不,是乞求你的原谅。”
“我会放你离开这个笼子……我会用我余下的所有生命,去弥补我对你犯下的错……去学着,用你能够接受的方式……去爱你。”
“如果……如果到那时,你还愿意……看我一眼的话。”
最后一句,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卑微的希冀,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然后,他缓缓站起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在景慕涵带着泪痕的脸上,她似乎睡得沉了些,对刚刚那个发生在睡梦边缘、承载着血腥承诺与无尽悔恨的告白,一无所知。
皇甫靳辰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石墙,缓缓闭上眼。前路是弑父的深渊,身后是他唯一渴望却已被自己亲手推远的微光。他选择了最极端、最黑暗的道路,只为搏一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能够重新站在她面前的未来。
十三橡树,宗政麟天书房。
夜色深沉,书房内只亮着几盏台灯,光线集中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周围,将三个男人的身影勾勒得异常凝重。宗政麟天、宗政麟风以及刚刚得知妹妹确切下落的景慕川围坐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宗政麟天刚刚结束一通秘密电话,他放下通讯器,目光沉肃地看向另外两人,尤其是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的景慕川。
“消息确认了。”宗政麟天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慕涵确实在瑞士,被皇甫靳辰囚禁在一处隐秘的古堡里。但是,原因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景慕川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个混蛋!他到底想对慕涵做什么?!”
宗政麟风也皱紧了眉头,眼神冰冷。
宗政麟天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惊人的内幕:
“根据可靠情报,皇甫靳辰囚禁慕涵,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个人的偏执和占有欲。”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
“更重要的原因,是慕涵在被他带走之前,无意中听到了他父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