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想到,上次她与沈仇的私会被周氏隐约察觉,此后便对她多有戒备。
偏偏今日被她抓了个正着!
周氏愤怒的指着她,因为太过激动,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聘为。
她的眼神,满是失望。
苏丽慈的身体微微发颤,却在转瞬之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知道,此刻慌乱便是死路一条。
她猛地往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听得周氏心头一紧。
“婆母!”苏丽慈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泪水涌了出来,“求您,求您千万不要声张!”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绝望与哀求。
往日里的温婉荡然无存,只剩下崩溃和惶恐:“此事若是传出去,我便真的死定了!不仅我活不成,还会连累夫君,连累整个将军府蒙羞啊!”
周氏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她的声音又尖又哑:“我早就觉得你近来行踪诡异,没想到……没想到你竟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
“你可知张家的家规?败坏门风者,沉塘都是轻的!”
她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苏丽慈凌乱的衣襟,指着她的鼻尖。
“你说你一时糊涂?我看你是早有预谋!那偏院的奸夫是谁?如实招来!”
苏丽慈心头一沉,知道周氏并未被轻易打动。
她膝行几步,紧紧抓住周氏的衣摆,哭声愈发凄厉。
“婆母!真的是一时糊涂啊!那人事先纠缠,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才犯下大错,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我不能说他是谁,说了不仅他活不成,还会牵出更多是非,到时候将军府更是永无宁日!”
她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瞬间红了一片。
“婆母,我嫁入张家,自认从未亏待过公婆,从未懈怠过府中事务,夫君待我情深义重,我怎么舍得毁了他的前程?怎么舍得让将军府沦为笑柄?”
周氏看着她额头的红痕,听着她字字泣血的哀求,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复,却依旧冷着脸。
“你倒会说!可规矩就是规矩,你犯下这等错事,岂能一句后悔就作罢?今日我若是饶了你,日后你再犯怎么办?若是被外人知晓,说我张家治家不严,阿阔在朝堂上如何立足?”
她背过身去,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