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那般喜欢你,若是让他知道你背叛他,他怕是要被你活活气死!可我若是声张,张家的脸面也就没了……”
苏丽慈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哭声低了些:“婆母,我知道您心软,疼惜夫君,我给您立誓,从今往后,我断了与那人的所有联系,将偏院封死永不再踏足!
每日晨昏定省加倍侍奉您,府中大小事务我必亲力亲为,只求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若是日后我再敢有半分逾矩,不用婆母动手,我自己了断性命,绝不连累张家分毫!”
周氏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说的倒是好听,可我如何信你?”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帕子,紧紧攥在手中。
“从明日起,你将贴身侍女换作我身边的春桃,你的行踪必须一一向我报备,不许私下与任何外男接触。府中佛堂空着,你每日需去抄录十遍《女诫》,抄满三个月,以此警醒自己。”
她语气严厉,不容置喙。
“若是你能做到这些,我便暂且替你隐瞒此事。但你要记住,春桃是我的人,你若有半点异动,她会立刻告诉我。到那时,我定不饶你,便是阿阔跪下来求我,我也会按家规处置!”
苏丽慈心中一喜,知道这是周氏松口的信号。
她连忙磕头谢恩:“谢婆母!谢婆母宽宏大量!我一定照做!每日抄录《女诫》,行踪一一报备,绝不敢有半分隐瞒!”
她的额头磕得红肿,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神情恭敬又卑微。
周氏看着她这副模样,摆了摆手。
“夜深了,你快些回房去吧,莫要让阿阔起疑。春桃明日一早就会去你房中伺候,你好自为之。”
“是,是。”
苏丽慈连忙起身,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朝卧房走去。
待苏丽慈走后,周氏身形踉跄了一下。
她急忙伸手,扶住了门框。
抬眸看着夜空,眼睛不由的红了起来。
为了保全将军府的颜面,她谁都没有告诉。
就连贴身嬷嬷,也没有带。
但愿苏丽慈能明白她的苦心,不要再一错再错。
回到房里后,周氏辗转反侧,一直到天亮都没有睡着。
张阔第二日要去军营,按照往常,他是要跟周氏一起用早饭的。
他看周氏精神不济,完全没了往日的鲜活,不由的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