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薛彩萍早已失去理智,被药性与残存梦魇折磨得神志涣散。
她浑身紧绷,四肢不受控制地挣扎,周身每一寸骨头都泛着钻心的酸痛。
眼前不断闪过模糊可怖的黑影,本能的恐惧让她只想抓住一物发泄痛苦。
在沈南霆低头轻声安抚的瞬间,她猛地偏头,锋利的牙齿狠狠用力咬在他坚硬的肩头。
牙尖穿透布料,深深陷进皮肉之中,血腥味瞬间在口腔弥漫。
她咬得极重,近乎偏执用力,像是要将所有蚀骨痛楚、莫名恐惧尽数宣泄在这一处。
肩头骤然传来尖锐刺痛,沈南霆身躯猛然一僵,下意识绷紧脊背。
却死死忍住痛意,没有躲闪,没有推开她。
他甚至不敢收紧手臂勒疼她,只能放缓力道,温柔桎梏住她躁动的身子,任由她啃咬发泄。
温热的鲜血慢慢浸透深色衣料,晕开一片暗沉湿润的血色,他眼底却只有无尽心疼。
“咬吧。”他将下颌轻抵在她发顶,气息颤抖隐忍,语气温柔得近乎卑微,“若是痛,便咬我。不要伤了你自己。”
他甘愿做她唯一的宣泄口,替她扛下药性折磨,替她承受所有无意识的伤害。
哪怕肩骨剧痛难忍,也只是默默收紧怀抱,将她护在自己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