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号码给网安同事查了,反馈说一次性号,查不到机主,连基站定位都被技术处理过,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留下。
“能精准打到我们这儿,还知道案子细节,绝对不是路人瞎打。”李哥捏着笔,指尖把笔杆捏出了白印,“要么是当年漏网的人,要么是沈昌年的旧关系,还有我们没挖出来的尾巴。”
我坐在桌前,翻着王福贵的审讯笔录。他把沈昌年让他跑路、伪造死亡证明、转移赃款的事全招了,可问到有没有其他同伙,他一口咬死没有,说当年就他们几个。
可那通电话里的语气,带着点熟悉的恶意,不像是和案子无关的人。
“再提审一次王福贵吧。”我提议,“他说不定还有事没说透,藏着的人,可能就是他不敢提的。”
李哥点头,当天下午就安排了提审。
王福贵坐在审讯室里,还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问什么答什么,可一提到“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他就摇头,说当年沈昌年的圈子很严,除了他们几个,没别人了。
“可有人给我们打电话,说这案子没完。”李哥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你要是还有同伙不说,等我们自己挖出来,你就不是从犯那么简单了。”
王福贵的眼神晃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开口。
回到办公室,我们对着王福贵的口供发呆。他的话前后一致,没什么破绽,可那个眼神,明显藏着事。
“他在怕什么?”我挠了挠头,“沈昌年都进去了,还有谁能让他不敢说?”
李哥忽然想起什么,翻出当年的银行流水:“你看这个,最后一笔赃款,不是直接打给王福贵的,是经过了一个中间账户,户名是‘李姐’,沈昌年的口供里说,是他远房亲戚,可我查过,沈昌年根本没这个亲戚。”
我凑过去看,流水单上的“李姐”账户,和王福贵的境外账户,资金往来很频繁。
“王福贵说他每个月都给境外打钱,收款人就是这个‘李姐’?”我问。
李哥点头:“对,他说是按沈昌年的吩咐打的,可沈昌年从来没提过这个‘李姐’。”
我们顺着这个账户往下查,发现开户人叫李秀莲,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户籍在邻市,现在住在省城,开了一家小茶馆。
当天晚上,我们连夜开车去了省城。
找到那家茶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店里只剩一个女服务员在收拾。我们亮明身份,问李秀莲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