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到她住的小区,蹲在楼下等。大概半小时后,一个穿着素色连衣裙的女人回来了,手里拎着菜,看着普普通通,就是个过日子的中年妇女。
可李哥一眼就认出来,她和当年粮油店的老照片里,站在沈昌年身边的那个女人,眉眼一模一样。
我们上前拦住她,她一开始还装傻,说自己不认识什么沈昌年,也不知道什么账户。直到李哥拿出流水单,说她的茶馆资金往来,和当年的赃款有关,她才慌了。
“我就是个普通女人,和沈昌年早就断了联系。”她声音发颤,“那些钱,都是他给我的,我以为是他做生意赚的,不知道是赃款。”
可当我们问到那通匿名电话时,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硬说不知道。
我们把她带回了警局。
审讯室里,李秀莲终于松了口。她承认,当年和沈昌年是情人关系,知道他做粮油走私的事,可没参与,只是帮他管过钱。沈昌年被抓后,她怕受牵连,就躲了起来,可心里一直不安,怕王福贵被抓,把她供出来。
“我没给你们打电话。”她哭着说,“我就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再掺和这些事了。”
可她的手机里,有和王福贵的通话记录,就在王福贵被抓的前一天。
“你和王福贵联系,说什么了?”李哥问。
李秀莲低着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承认,她给王福贵打了电话,说沈昌年进去了,让他赶紧跑,可王福贵说来不及了,她心里慌,就找了个一次性号码,给我们打了那通电话,想吓唬我们,让我们以为还有漏网之鱼,说不定会分心,王福贵就能有机会跑。
“我就是怕他把我供出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参与杀人,也没参与走私,我只是帮他管过钱,我不想坐牢。”
她的话,和王福贵后来补充的口供对上了。
李秀莲确实没参与杀人,只是帮沈昌年保管过赃款,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可她的那通电话,差点让我们放松警惕,还好我们没掉以轻心。
李秀莲被依法处理,她的茶馆被查封,赃款也被追回。
案子的尾巴,终于彻底清干净了。
我和李哥看着李秀莲的笔录,长长舒了口气。
原来,哪怕主犯落网,也总有藏在暗处的人,抱着侥幸心理,想蒙混过关。要是我们当时没查那通电话,没顺着“李姐”的账户往下挖,说不定她就带着钱,一直躲下去了。
晚上,我们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