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直转个不停,反复梳理老周的所有线索,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老周躲在附近县城,还偷偷回过镇上,这一点已经板上钉钉。
他心里绝对有鬼,不然不会这么藏头露尾,更不会把油纸包藏在我的档案室里。
我心里清楚,不能再等下去。
夜长梦多,万一老周察觉到我在查他,要么彻底跑没影,要么干脆销毁剩下的线索,到时候再想查,就难如登天了。
可直接去县城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县城那么大,他刻意躲着人,我连他具体住在哪、靠什么营生都不知道,盲目去找,根本找不到人。
而且我不能离开档案室太久。
镇上的人都习惯了我天天值守,突然长时间外出,肯定会引起旁人议论,万一传到老周耳朵里,只会打草惊蛇。
我坐在桌前,盯着那锁着油纸包的抽屉,眉头拧成一团。
看似找到了突破口,可眼下却陷入了僵局,有劲没处使的感觉,让我心里格外憋屈。
之前查到线索的爽劲,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焦灼。
可我又不能表现出来,脸上依旧要装作平静,该打理卫生就打理卫生,有人来办事就正常接待,半点异样都不能露。
下午的时候,有街坊来开居住证明,是常来的张婶。
我笑着起身,帮她找档案、开证明,动作麻利,语气和往常没两样。
张婶拿着证明,跟我唠了两句,说要去县城置办点年货,镇上的款式少,县城里选择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心里猛地一动,瞬间有了主意。
借着置办年货的由头去县城,合情合理,谁都不会怀疑。
既能光明正大离开镇子,又能暗中打探老周的下落,一举两得。
我压着心里的激动,顺着张婶的话,随口说自己也正打算去趟县城,买点过年用的东西,到时候正好搭个伴。
张婶立马答应,说两人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约好明天一早出发。
送走张婶,我关上档案室的门,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找到了最合适的理由,迈出了追查的第一步。
这种打破僵局、找到可行办法的感觉,让我心里重新涌起一股爽感。
只要能到县城,就有机会找到老周的踪迹,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也绝不会放过。
我静下心来,开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