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妻子远去西班牙工作,家里自然变得更是冷清,参加了魁地奇青训营的莉兹总是早出晚归,她在假期刚开始时通过了幻影移形考试,能够在对角巷与球场自由来去。这一个月以来,父女两人几乎说不上半句话,他的记忆停留在莉兹从国王十字车站走出来的那一刻,她木然地重复着“带我去店里”,抓着他的袖子,松手时上面有深深的指痕。
罗里不受控制地将那时的莉兹看成了自己的妹妹,那一年的塞西尔也是这番模样,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只是他没有听完她的话,只是对她说:“如果你一定要去参加那个男孩的葬礼,那这里就将不再是你的家。”
成年的兄长以家族之名将与食死徒勾结的妹妹逐出家门,他曾经坚信那是正义之举,就像他后来不顾战时动荡,也要第一时间收治隆巴顿夫妇一般,他毫不怀疑自己所作所为的正确性。
小奥利凡德先生是个足以被称道的好人,周围人都这样说。
夏日里白天变得异常漫长,每周不需要值班的那几天,傍晚前便下了班回到家中的罗里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可明明以前的生活就是这样,忙于球队的妻子,寡言冷淡的女儿,他甚至与住在魔杖店里的老奥利凡德也是鲜少交流,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察觉到了变化。
或许是因为在圣芒戈医院与塞西尔的碰面,他那时一眼就认出了坐在轮椅上被她推进病房的男人,疯眼汉阿拉斯托·穆迪,传闻中阿兹卡班有一半的人都没能逃过他的抓捕。如此威风凛凛的人,灰白的头发被剪秃了一大块,神情憔悴,在长时间的夺魂咒影响下他暂时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若是有生人靠近,立马就会应激地身体紧绷,仿佛下一秒要把对方撕开似的。
塞西尔和他两个人花了好一番力气才让穆迪在病床上安稳躺下,接着她拉上了帘子,举起魔杖画了一个圈,念了一个防止窃听的咒语和一个驱逐咒语。
“邓布利多先生知道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阿拉斯托也是我这么多年的好友,他身上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不能与你详谈。”塞西尔的语气冷淡,似乎不愿解释太多,“总而言之,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希望你还记得,我是一个治疗师。”罗里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