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记得,不然邓布利多先生不会同意将阿拉斯托送到医院来,”塞西尔抬起头,“福吉之后应该会派魔法部的人过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罗里你帮忙拦住他们,更不要提到我,就说阿拉斯托的身体状况不好。”
很显然奥利凡德家的人都敏锐得很,罗里看着妹妹的眼睛,没有再多问一句,只回答道:“我明白了,我会的。”
当她伸手要解开咒语时,他犹豫了一阵终于又开口:“西西,其实……”
亲昵而陌生的称呼说出口的瞬间,塞西尔轻笑了一声,她打断了哥哥的话:“罗里,我们太像了,伊莉莎也是,我们都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她掀开床帘转过身:“但是这样就好,请你不要放弃相信。”
这世道似乎越来越不太平了,人们几乎不愿在反常的炎热天气下出门,而《预言家日报》上那篇标题为霍格沃茨是否仍然安全的文章让家长们更是人心惶惶,应当在开学日前迎来一次人潮的对角巷门可罗雀。新生的数量骤减,奥利凡德魔杖店自然是没了生意,连丽痕书店的书架上都积了一层灰。
这些也许还能赖在百年一遇的暑气上,可魁地奇速报接连几周发布的夏窗消息,让人不得不在意。假如有一年,参加英联赛的所有俱乐部中几乎全部的外籍魁地奇选手都纷纷选择了转会离开英国,谁都能看得出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或者是即将要发生什么。
时间节点就在英魁协目前的主席科班·亚克斯利发布公告之后,他首先要求各俱乐部严格控制对外籍选手的引援费用,美其名曰维持薪资平衡;其次以最新的巫师保密法为准,命令各俱乐部在举办主场比赛时对观众进行大规模筛查,理由是英魁协接到了太多由麻瓜政府转来的投诉,认为这项大型运动已经干扰到了他们的正常生活。
并且,禁止麻瓜出身的巫师选手将比赛门票赠给无法使用魔法的家人。
显而易见,这一公告无疑是在整个魁地奇界扔下了一颗炸弹,即便到了这个时代,麻瓜出身的巫师依然是整个群体中的少数派,即便是与纯血巫师通婚,混血巫师在诸多“极端保守派”看来都是背叛者。魁地奇作为巫师的第一运动,受众极为广泛,而英魁协竟在此时公开表示出种/族/主/义倾向,不跑路的人才是傻子。
这天早晨,莉兹坐在更衣室的板凳上翻着最新的一份魁地奇速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