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你的,”莉兹特地从里面挑出了一根贴着纸条的塞到秋的口袋里,“剩下的我们分掉吧。”
秋脸颊一红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抱着巫师袍快步走向前,玛丽埃塔立马也拿过一根糖追了上去,同时还说着:“哎呀迪戈里又给你写什么了?”
莉兹进门和坐着的佩蒂尔姐妹俩打了个招呼,把糖轻轻抛给她们,接着便转身踮脚去够自己的行李箱,打开锁扣拽出了放在最上层的巫师袍。这是出发前新做好的,旧的那件袖子短了不少,她终于是在这个暑假迎来了自己青春期迟到的最后一次发育,身高抽条了两英寸,胸围涨了一些,陪了她快十七年的婴儿肥消失了一大半,她再也不会被不熟悉的同级生认成是低年级学生了。
穿上新巫师袍的时候莉兹还在心里想着,原来十七岁来得这么快,下月初到来时她就会脱离魔法部的监管成为可以自由使用魔法的成年人,时间可真是奇妙。
不一会儿火车便靠站了,女生主席杰姬没叫得住几个不听话的新生,他们一溜烟窜出车门,在湿滑的地面上仰面摔倒,撞到了彼此的鼻子,有个男孩的鼻梁当场就歪了,鼻血流出来弄脏了衣领。她只能和准备领着新生去乘船的海格说明了情况,然后向刚从前面一节车厢走出来的莉兹挥手示意,想让她带着男孩去一趟校医院。
这么不凑巧被杰姬抓了壮丁,莉兹也不好拒绝,便点了点头,她摸着在叫唤的肚子,希望自己赶到礼堂的时候还能吃到一份小羊排。
好在庞弗雷夫人对这些小磕小碰的治疗早已烂熟于心,仅仅用了一个简单的咒语就帮男孩止住了鼻血,只是修复鼻梁的过程还是有些残忍,莉兹偷拿了两粒棉花球塞进耳朵里后退了两步,男孩惨叫的声音还是穿透了她的耳膜,震得她太阳穴有点抽痛。
穿过走廊回礼堂的一路上,男孩都在低声抽泣,莉兹其实很想提醒他,按照姓氏首字母来看他大约是最后一批参加分院仪式的新生,这幅表情可是会长时间留在同级生记忆里的。然而莉兹也不算是个擅长安慰人的高年级,虽然戴着级长徽章,但真要去关心其他人,那还不如让她去打扫猫头鹰棚屋。不是她不愿意做好人,只是她知道自己很难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