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兹发现米歇尔很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幸好她一早就猜到妈妈会来这么一出,所以昨天便把塞西尔寄来的信都扔进了火堆里。本以为这样就能打消妈妈的疑虑,但没想到这其实只是一个开始。假期剩下的日子里,莉兹几乎成为了米歇尔的腿部挂件,无论米歇尔是去魁协开会还是去普德米尔训练,她都会把她踹在身边,要求她寸步不离,哪怕只是去洗手间都必须报告。每晚还规定熄灯时间并强迫她入睡,确保她不会在夜里偷偷摸摸和那位叛逆的姑姑联系。
那几天伍德只是在训练休息间隙和莉兹多说了两句话,他也会觉得自己被多余的视线注视着,这样的情况似乎到开学前最后一日都没什么变化。
“别在意,她没在瞪你。”莉兹轻叹一口气,微微侧身从怀里摸出一封叠成小方形的信塞进伍德的裤子口袋里,“米拉尼尔知道要寄给谁,帮我一把。”
大约是皮带系得有些松垮,她的手伸进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边上的锁扣,伍德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耳朵突然变得通红。
“别躲,会被看到的。”莉兹一双圆眼睛睁得大大的,脱口而出的话在伍德听来又成了另一种刺激,这下他整张脸都涨红了,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被高强度监视的莉兹逐渐习惯了这种氛围,实际上她并不觉得这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从前是她在思维上被妈妈全方位掌控着,而现在连行动都被限制了而已,反抗没什么用,毕竟马上就要去学校了,扮乖几天取得米歇尔的信任最是紧要。
显然这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当莉兹终于结束了夏天最后一次在普德米尔的训练回到家之后,她将收拾完的行李箱打开放在一楼主动要求检查,米歇尔很是信任地扫了一眼,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提醒她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明天大约要早半小时出门了。
弯腰锁上行李箱,莉兹又举起一块小饼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