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经常半夜醒来,有时候会很同情秦蘅,家里有一个常年生病的至亲是很痛苦的,日日都要提心吊胆。
现在他和秦蘅一样。
傅廷生道:“沈砚卿怎么教你这个。”
宋银朱语气微微上扬,“因为我别的都会,他说准备得不够,只好教我这个,我觉得也很有意思。”
不用低头去看也能想象出妻子此刻的表情,杏眼会笑得弯起来,耳朵或许也会红,他手指贴着宋银朱的耳后,那里果然有点烫。
“教你一个新的。”傅廷生半坐起来,拉着他的手在他掌心里写,“l-o-t-u-s-”
他写完,又读了几遍,宋银朱跟着学,“lotus,什么意思?”
傅廷生道:“莲花的意思。”
宋银朱看着他,“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
傅廷生摸了摸他耳边的鬓发,“看到你就想起来了。”
对傅廷生来说这只是一句坦诚至极的实话而已,但他说出来太像情话,宋银朱呆呆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半晌道:“你念得好好听。”
【 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