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银朱累得不省人事,被他抱进怀里也没有什么反应,傅廷生胳膊搂着他的腰将他抱得更紧些,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才又去看他的眼睛和嘴巴。
等明天妻子醒来,应该会对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感到有些奇怪,上次还有酒做掩盖,这次……傅廷生笑了一下,或许妻子笨笨的,什么都不会发现。
他本来可以不用这么着急的。
甚至他可以捡起一些人的习性,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温柔体贴的正常的丈夫,让宋银朱主动亲近他喜欢他,就像平常夫妻那样相敬如宾也很好。
但他不想。
宋银朱要看见他最真实的样子,要接受,要习惯,他在世间停留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契合的灵魂,宋银朱也必须和他一样。
睡梦中的宋银朱突然不安地挣扎了一下,傅廷生的手臂僵硬地抬起轻轻拍了拍他,不多久,房间里就只剩下一道轻微的呼吸声。
日上三竿。
宋银朱是被硬生生饿醒的。
这几天他根本没吃过几顿正经饭,只要傅廷生醒着就是在床上胡闹,两眼一睁对上傅廷生的脸,自己的手还搭在他胸口处,掌心下心脏的跳动虽然缓慢,但至少存在,他悄悄松了口气,又偷偷把视线转回去看傅廷生的脸,结果傅廷生也在看他,不带什么感情的视线和他正巧对上,他吓了一跳,瞌睡虫一下全跑光了,整个人蹭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呆愣愣地看着又睡着的丈夫。
就醒了那么一小会儿吗?
好像在告诉他自己还活着似的。
宋银朱手脚发软,不知是饿的还是累的,半晌低头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后知后觉地想,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脑海中的记忆七零八碎,拼都拼不起来,而且傅廷生病了这么久,正常来说对这种事应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怎么他反而恰恰相反?更何况白天他经常昏睡,又还在吃药,一看就是久病未愈,再这么下去,真的不会病情加重吗?
宋银朱越想越觉得不安,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满脑子只有对丈夫身体情况的担心,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他只当昨天是肚子不舒服,毕竟之前没吃过什么好的,早上一口气吃了十几样东西,没拉肚子都算他幸运。
想到这儿,饥饿感又来势汹汹地袭来,宋银朱起身去换衣裳,小几上摆着又一套新衣裳,料子柔软合身,梳妆台上还放了几支新的发簪。
从小花园里摘回来的绣球也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