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生拉着他回屋的那几步路简直像蟒蛇缠住猎物一般逼得人喘不过气,门一关,连蜡烛都来不及点就将他压在了门板上,宋银朱被围困在逼仄的空间里,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还要被迫匍下/身抬腰迎合傅廷生,长袍掀上去,露出单薄而窄的后腰,眼前天旋地转像掉进万花筒,只感觉意识落在一片虚空当中不停地下坠。
这次他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抓着菱花木门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细白的手指绷出分明的骨节,发髻松散,垂下几缕长发落在肩头。
宋银朱身上很快就浮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傅廷生的唇贴在他后颈处慢条斯理地啮咬,眼见人一点一点脱了力站不住,他揽着宋银朱的腰将他又换了个方向,直接抱在了怀里,宋银朱双手环着他的颈项,身子不自觉地后仰,一张脸不知是汗是泪,湿漉漉地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眼睛睁着,却根本看不清傅廷生的脸。
好像有一团黑雾包围在丈夫的身侧,宋银朱打着哆嗦,神智尽失,这根本不是一场正常的欢/好,只是完全的吞食与侵略,傅廷生的本能在无止境地掠夺,如果不是顾及到妻子的身体,他恐怕真的会把人彻底吃掉。
地上有一团明显的湿痕,傅廷生低头看着宋银朱,他这会儿才发现两个人的衣服都弄脏了。
再继续下去的话妻子恐怕会坏掉,快/感和幻觉让宋银朱已经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到最后紧紧贴在傅廷生的胸口处,丈夫微微低头,他便痴痴地张开嘴巴让他来亲,但等来的只是亵玩的手指,他含混地吮了两下,小腹不知怎的突然痉挛着抽搐,整个人欲死般连呼吸都顿住了。
和昨晚一样,他昏倒在傅廷生的怀里,颠簸混乱的意识也终于坠落在平整的地面上,一片黑暗的房间里亮起了昏黄的烛光,窗户开了一条缝隙,夜风吹散了满室的春/情,也吹乱了幽微的烛火。
小厮有了经验,傅廷生吩咐完没多久就将热水接连送来,他换了件干净的外袍随意披着,慢慢给宋银朱清理。
他握着妻子的手腕,温热的毛巾覆盖在他跳动的脉搏上,傅廷生动作顿了顿,忽然牵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他在数频次。
渐渐地,胸膛下那颗心脏也在以同样的频率跳动,他心满意足,继续一丝不苟地完成刚刚没做完的事情。
天又快亮了,傅怀礼送来的食盒孤零零地在外面待了一晚上都无人问津,而且傅廷生认为宋银朱应该不会想吃那些东西。
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