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徐昭夏身子一颤,想到什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会做的, 远远不止这些。
不提那些算不清的深夜。
只她记得的三回, 便有多次亲密到不堪,便是夫妻,也没听说会到那种程度。
回到京城后, 他是不是就要……不, 或许他连这点时间都不愿等, 这次便是试探。
连夜里那些肮脏事都能做下,还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
徐昭夏紧紧攥住了双手,努力维持的平静, 变得摇摇欲坠。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朱明宸忽然惊醒, 口鼻还陷在温软里, 掌下却已经感受到了满身的僵硬,微微带颤。
忍着想要扯开衣领,闻见更多腻香的念头, 他慢慢从她颈侧离开, 眼睫轻垂。
看到她攥紧的双手, 顿了顿后, 缓缓跪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矮了她半头, 看上去还是从前那个孩子,只是大了些。
朱明宸观察着她脸色,哑声道:“这些日子事多,我太困了, 这才睡得不清醒,冒犯了姐姐。”
其实算得上意外。
要有什么,也是到了京城后再说。
她最是循规蹈矩,立了后,就称得上名正言顺,再有旁的也算理所当然。
但说后悔,实在也不多,他想她想得骨子里发疼,比起他真正要的,这些连浅尝辄止或许都算不上。
顶多算坐得近了些。
他都没好好闻她身上香。
他好想她。
徐昭夏看着他,一声不吭。
心里想的是,他定是在说谎。
他早就学会对她说谎了。
天生的坏东西,教不好的坏东西。
朱明宸在她冰冷的视线下噤了声,似也知道自己这些解释多余般,闭口不言。
徐昭夏轻舒出口气,扭头看车窗外掠过的树影,眉眼淡淡。
清静了,不用再听他谎话连篇,故意骗她。
或也不必急,即便他做了皇帝,到底不是神仙,马车外全是他的人不假,京城里利益纵横,未必人人都听他的话,她总能找到机会。
她绝不会如他所愿,留在他身边,陪他荒唐。
片刻后,听见衣袍窸窣声,徐昭夏猜他该是跪得不耐烦,要站起来了。
到底是做了皇帝,唯我独尊,容不得人忤逆。
但这和她又有何干系。
眉眼未动分毫,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