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安忽住了口, 张嘴欲说什么,又合上了。
陡然间,她意识到, 姑姑也许察觉了不对, 但未知全貌,方才或许并非敲打,而是试探。
可她说的这些, 几乎等同于承认, 白塔寺、西苑两处地方的茶里添了不该有的东西。
对姑姑, 主子向来不是禁/欲的性子,同处一室,还是在夜里, 发生些什么不难猜。
徐昭夏也想到了,她没法再骗自己。
梦里那些或许没真发生, 但那人若不是知道自己不愿, 不会吩咐越安给她……给她下药!
便是最无关紧要的,他没半分其它心思,只是离不开她, 想夜间留在她房里, 难道正常?
真要说起来, 历朝历代帝王里头, 在他这个年纪,别说皇后宠妃, 多有连子嗣都生了的。他又不是……不是那等对女色冷淡的……
想到什么,徐昭夏僵硬地并紧了双膝,慢慢合上眼冷静。
子嗣……有过的两次,她倒是用了药, 没留隐患。若是趁着她昏睡,他真的做了那些难恕之事,几次下来,总会有不小心的时候。
但过去了这么久,她身子正常,还瘦了,是否意味着,她怀疑的事,他没做。
“越安!”徐昭夏忽然睁开眼,攥住了裙面,突兀叫了声人。
昏睡后醒来,她都没觉察异常,若是脏了要清理,难免备汤沐浴。
越安也隐隐猜到她要问什么,屏住了呼吸看她,心跳得胆颤。
徐昭夏试着开口,发现难以启齿。
一问出来,就等同于,她明明白白告诉旁人,她怀疑自己养大的孩子,对她做过脏事。
来来回回,深呼吸了几次。
话就在嘴边,又次次都咽了回去。
徐昭夏发现自己问不出口。
两个月后,又有封信寄到了淮安府驿站,那人的口吻越发亲密热切。
处处叫着卿卿姐姐,看着都觉耳烫,每个字会咬人手般。
徐昭夏呼吸顿了又顿,想挑着看,别再看见他这些不像话的胡言乱语,又怕略过了要紧的,耽误事。
耐着性子看下来,耳根子透了红,捏着信纸到底指尖也似在滴血。
要不是信上除了这些,还有正经事,她真会信封都不拆就丢到香炉里。
信里透出的意思,战事进展顺利,苏克苏浒部的首领被斩杀后,女真人便溃不成军。再过不久,许就可以班师回朝。
徐昭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