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文件夹,看向陪审团:“各位陪审员,这叫‘关系暧昧’?”
陪审席上一片沉默。
刚才还一脸不屑的男陪审员放下了笔,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中年女陪审员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重新肯定什么。
方永拿起第三份材料,声音沉了下来:“第三组,原告婚前工作记录。被告律师用了‘娱乐场所’、‘化名接客’这些词。”
他看向陪审团,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很沉重的事:“原告大学学的声乐,空闲之余在酒吧驻唱,化名单纯是为了不被同学发现、议论。事实上,原告每晚都在学校门禁前回寝室休息,我这里有门禁记录和相关人员证言。何来‘接客’之说?”
他转向刘律师,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刘律师,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造谣和诽谤的后果,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刘律师脸色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僵了一下”,而是真的变了——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旁听席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周家请来的那些人面面相觑,有人开始悄悄收拾包,像是准备提前离场。
审判长敲法槌:
“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