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身披青铁甲袍,手提那柄寒气森然的黑金青龙偃月刀,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山道林木之间。
赵长生静静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意十足的笑容。
待关胜走远,萧嘉穗才缓步上前,拱手开口:“寨主哥哥,方才何不挽留关胜兄弟?以如今梁山声势,再加哥哥亲自相邀,关胜定然不会拒绝入伙。”
赵长生收回目光,转身缓步走回主位落座,神色从容淡然。
“火候虽已渐近,却还差了几分沉淀。”
他指尖轻轻叩着案几,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人心的沉稳。
“我梁山要的是一位心性沉稳、深谙统兵之道、能独当一面沙场的大将关胜。”
“而非如今这般恃才傲物,只读几本兵书典册,便目中无人、傲气凌人的匹夫!”
“此番让他追随王焕老将好好历练,若能虚心求教,学得几分边关征战、治军御敌的真本事,于他自身武道兵法,都是脱胎换骨的莫大机缘。”
这番话落下,一旁端坐的萧嘉穗、朱武、王寅三位军师皆是心头一动。
眼中同时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赵长生的深远布局。
众人暗自感慨,果然还是寨主哥哥看得通透、谋得长远。
王焕老将军在梁山已有一月之久。
一身半生戍边、征战沙场的统兵阅历弥足珍贵。
他们竟只当贵客礼遇,从未想过率众前去讨教治军领兵的真谛,平白错失了大好机缘。
如今经赵长生一点拨,众人顿时醒悟,不过眼下补救,为时未晚!
沉吟片刻,朱武豁然起身,对着主位抱拳躬身一礼道:“寨主哥哥高见!王焕老将军乃是大宋边关柱石、国之宿将,我梁山上下只知敬其威名,却未多登门求教,实在是礼数有亏。”
“依在下之见,恰逢近日我梁山与曾头市对峙比斗,不如趁此时机,命梁山诸位头领分批前往老将军居所登门拜访,虚心交流兵法战阵、统兵御敌之术,一来弥补先前失敬之过,二来也能习得沙场真才实学,壮大梁山治军根基。”
朱武话音刚落,帐下一众梁山将领齐齐眼前一亮,眼中满是热切之色。
众人这才幡然醒悟。
整日只盯着朝廷禁军、地方武将比拼武艺、较量拳脚,只想着磨砺个人战力。
却偏偏忘了眼前就有一位身经百战、镇守边关半辈子的顶级统帅坐镇。
比起单打独斗的武艺,行军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