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人人心中都生出了登门求教的念头。
赵长生看着众人幡然醒悟的模样,脸上漾起一抹淡淡笑意,心中暗忖:总算都回过味来了。
王焕绝非寻常朝廷老将可比,七旬高龄,半生扎根北地边关,与西夏、契丹诸族连年厮杀,历经大小百战,治军、布阵、守城、野战无一不精。
这般实打实的沙场阅历。
便是曾经做过提辖、深谙军伍规矩的鲁智深。
亦或是出身军伍、身为狄青亲卫后人的狄卫国。
都远远不及!
打从心底里,赵长生对这位风骨凛然的边关老将,心存敬重与好感。
世人多传王焕年少风流,曾与军中袍泽为青楼女子争风吃醋,一时愤懑难平,才弃官投奔老经略相公麾下。
赵长生心中对此只嗤之以鼻,这分明是刻意编排的污蔑流言。
边关大将,战力强横、忠心戍边,外敌战场上奈何不得、刺杀不成,便只会用这种下流手段,散播流言损毁名节,古来皆是如此。
再者,年少风流本就是人之常情,就连自己如今,也背着一身情债牵绊。
何况古时风尘女子多通琴棋书画、知礼懂情,才情风骨、温婉气度,远非后世浮躁虚荣小仙女之辈可比。
两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除此之外,蔡京、高俅两大权臣同时选定王焕前来征讨招安梁山,便足以证明二人心底对其统兵能力的极度认可。
这两个老逼登终究是文官格局,心思深沉,提防制衡远重于真心任用。
若不是高衙内骄横跋扈、狄守约暗中从中作梗,掣肘牵制王焕。
以这位老将的手段谋略,纵使不能一举覆灭梁山招安众人。
也定然会步步紧逼,挑起连绵战火,让梁山陷入苦战折损。
赵长生收回思绪,抬手轻轻叩了叩桌案朗声道:“既是有心登门求教,便备好正经拜师求教的礼数礼品,恭恭敬敬登门。切莫轻狂散漫,丢了我梁山好汉的脸面和气度。”
“我等遵寨主哥哥令!”
“哈哈哈!”
帐下众头领闻言皆是开怀大笑,还是寨主哥哥通透世故,思虑周全。
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旁响起。
小岳飞挠着后脑勺,一脸期待又有些纠结地凑上前来:“赵长生哥哥,我也能跟着一起去吗?我也要拜师学艺吗?”
他心里暗暗犯愁,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