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韩商茗终是彻底颓然,倒退两步,瘫坐在地,“不用走了,外面想必已经被一品军候的兵马围住了。”
慕容寅的府邸之中,谭月筝也是一夜未眠,现在天色已亮,外面的街道已经乱了起来。
荣历军进城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所有人都在臆测皇宫之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以至于闹成这样,毕竟如今皇上的龙体还摆放在灵堂之中,都不曾下葬。
“谭姑娘。”
钟鸣实在是不知道如何称呼眼前之人,按照百草楼的情报,她在玄国的身份是慕容寅的福晋,但是她在嘉仪却是傅玄歌的谭侧妃,甚至是户部的谭大人,可是这些称呼似乎都不适合于此地,他也只能这样地呼唤一声。
谭月筝倒不在意这个,摆摆手让他坐下,自有丫鬟为他端上一碗清茶,谭月筝冲他一笑,而后又顾自饮起清茶来。
她浑不在意,但是钟鸣心中有千百个疑问而不得解,此时这些疑问都团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舒坦。
“钟大人若是有话,便就说吧。”
谭月筝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钟鸣有话要问,但是并不知道的是,他的第一个问题居然出乎意料。
“不知道谭姑娘,与那。。。。。。那,好人是何关系?”
谭月筝显然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怔了一下才开口道,“合作而已,百草楼受谭家恩惠,谭家利用百草楼做一些事情。”
钟鸣眼神闪烁,还是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谭家与百草楼只见有何交易,甚至我都不知道为何百草楼手里会有先皇的信物能够调动我们,但是相互利用这种话,显然不过是敷衍。”
谭月筝闻言,好奇的不是他居然这般冒失地指责自己敷衍,而是好奇于他口中的先皇信物与调动二字。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先皇后手中的王下八部军队藏在哪里,这嘉仪虽然地大物博,但是也不至于有一个地方屯集数十万军队而不走漏风声吧?
所以谭月筝好奇之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们所驻扎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谁知,钟鸣闻言,忽然有些失落,“我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你从那里被征调出来,又知道有先皇信物,怎么会说不出来来处?”
说道这里,钟鸣的眼中,浮现出回忆的眼神。
“我等被征调,是朱将军亲自前去的,那时候我们这些人与留下来的军队一起,暂时隐蔽在罗布塔的一处荒城之中,而对于我们的宿命,我们的任务,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