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二字,算是如今的朝堂之上最为敏感的两个字眼,谁敢轻易提起?再看这将领,本就不像信口胡言之人,他既然如此笃定地开口,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所以韩商茗口中的语气凝重起来,“谁是太子?”
“三皇子,他手里有先皇的册封诏书。”
“不可能。”
韩商茗断然否决,“先皇死前根本没有颁布诏书,再说了他慕容寅凭什么被册封太子?”
说着,她眼神一凝,瞳孔猛缩,“韩风呢?”
韩风是她的晚生侄子,但是此刻,她这般骤然紧张起来并不是担心他的安危,而是对于他一直迟迟没有出现感到恐惧。
自己不过是在这监牢中呆了一夜,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将军他。。。。。。他被三皇子以抗旨不尊的罪名杀死了。。。。。。”
将领支吾着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只见韩商茗的脸色陡然苍白起来,她似乎是想到了极为可怕的事情,“难不成就因为韩将军被杀,你们就尽数听命于他?”
“这。。。。。。钟大人率先叩首听命,我等自然随之。”
韩商茗轻轻摇头,“那么钟鸣在哪里?”
“钟大人他。。。。。。”将领环顾一眼,“方才就是钟大人指挥军队往这宗人府攻打的,怎么现在他却不见了?”
“蠢货!”
韩商茗忽然爆发,她的一头秀发披散,眼里带着夺人而噬的目光,“那个钟鸣,怕是早已经逃跑了吧!”
其实她早就想到了,慕容寅若是军中没有迎合之人,不可能短时间内直接控制荣历军,他必然需要一个军中掌控实权的人物,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是她颇为欣赏的钟鸣。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是慌乱起来,他们素来都是战场上冲杀的人物,让他们攻城拔寨他们眼也不眨,但是让他们思索起这些机诡之术来,他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撤!”
韩商茗忽然抬头,“立马带着人撤出城去!”
“是!”
那些将领再也不敢放肆,韩商茗都已经这样的严肃,看来事情的确是闹大了。
“呵呵,撤?还来得及吗?”
张丹嗤声冷笑,眼里满是不屑。
他这一说话,韩商茗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一个大问题,“你们进城的时候,没有与守城军队交手吗?”
一个将领开口闻言开口说道,“没有,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