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寒青何等人物,只是一句话就明白了事情的来空去脉。
他眼神渐渐安静下来,开口问道,“你骗他说你这里有谭月筝的消息?”
“正是。”
墨龙微微颔首,“这是对他的口径,以谭月筝的消息将他引诱出来,但是在表面上,自然有另一番说辞。”
说着,他看了看外面。
寒冬已过,所有的植物都开始吐出嫩芽,万物从凛冽中渐渐复苏,看样子,春日不远了。
“傅玄歌精于骑射之术,每年春日都要进行春猎,所以,一个月后,时值春日正暖,三皇子因为忧心太子身体状况,故而盛情邀请太子春猎,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理由了。”
“而春猎选在距离京城不远的林区,那里恰巧有一道极深的沟壑,若是谁不小心翻身下去,不可能生还。”
墨龙嘴里的每个字,都让左寒青心中生出冷意。
这个人的手段实在是恶毒,但是左寒青不得不承认,这个计谋却可保万无一失。
谭月筝已经是朝廷钦犯,在圣旨中早给她安了一个通敌大罪,所以有关她的一切,必然都是不能拿到桌面上来得。
傅玄歌既然想要知道谭月筝的消息,就不能带着大队人马,就算他带着人,等到与傅玄清交流此事的时候,也必然是单人单骑。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到时候,我会在林区那里提前布置好一队高手,他们与我一起动手,必然能够将傅玄歌斩于马下,然后将他的尸体与马匹推入深不见底的沟壑,让让死不见尸,便是父皇真的对他真的喜爱,派人下去寻找尸体,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团烂肉而已。”
左寒青皱眉沉思。
这件事看来他们早就有所打算,不然也不会将事情计划得精细到这种地步。
“但是皇上那里你怎么说?”
左寒青看着傅玄清,“皇上绝不是好糊弄的,你不要告诉我你准备告诉皇上太子没有勒住马掉下深谷。”
傅玄清忽然就放肆地笑了起来,看着左寒青反问道,“不然呢?”
左寒青猛然惊醒。
他一直没有把自己放在傅亦君的地位上去考量此事。
傅亦君是一国之君,他最在乎的,应该是国家安定。
若是傅玄歌忽然身死,傅玄道早已经封王镇守一方,剩下的皇子,也只有傅玄清。
更加要命的是傅玄清经过一个多月的运作,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