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寒青一愣,他居然叫自己左太傅,再回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晚了。
此时的傅玄清是让他陌生的,这么多年,左寒青从来没有见过傅玄清这样直白地将自己的渴望暴露出来,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森然不惜一切的眼神。
左寒青幽幽一叹,既然事情已经无力挽回,自己也只有尽全力地为傅玄清此路保驾护航。
“那么就请先生说一说,要给太子安插什么罪名吧?”
左寒青悠悠开口,浑身再次泄力。
墨龙轻声一笑,左寒青见不到他的嘴,但是从那黑巾抖动的样子来看,他必然是咧开嘴不屑地笑了,“安插罪名?傅玄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插什么罪名能让皇上对他震怒?”
左寒青身子再次绷紧,他终是流露出浓浓的震惊,“那你要做什么?”
这次不是墨龙开口,而是傅玄清阴测测地冷笑,“既然要让父皇废太子,那么还有什么会比当朝太子突然暴毙更好的办法吗?”
果然,果然是这种胆大包天的办法。
左寒青的面皮抖了抖,“清儿,你知不知道现在你说的这种办法,有多么的冒险?那傅玄歌久居梁桦殿,而梁桦殿就在东宫,光玉堂走后,东宫的防卫力量上升了不止一个等级,一现在东宫的防卫,除非大军去攻,不然你们没有任何机会碰到傅玄歌。”
他还是老江湖,三言两语之间就讲到最关键的一点。
你连傅玄歌的人都见不到,如何去运作?
可谁知,傅玄清浑不在意,“这有何难?将他约出来便是。”
“可是傅玄歌绝不是易与之辈,现在你的动作这么大,他怎么会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怎么会没有警惕之心?怎么还会与你见面?”
“可是,在下已经做到了。”
墨龙站在二人背后,悠悠开口。
左寒青的身子一滞,猛然转过头,“你说什么?你已经做到了?难不成你将傅玄歌约出来了?”
这次,墨龙的眼中爆发出灼灼目光,“正是,这有何难?”
“你怎么做到的?”
左寒青还是不信,若是他傅玄歌这么好糊弄,又怎么能够在太子之位安然如此之久?
“只要对症下药,没有谁,是真正的不为所动。”
墨龙淡淡开口,他的黑巾被风吹起,一双眼睛中寒芒毕露,“他现在最为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