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歌嗯了一声,显然是还没有消化前面的真相。
“而那次,王长生王大夫就跟我说,童谣姑娘的血液粘稠,看起来像是练蛊之人。”
就是那次,傅玄道怀疑童谣有问题,派出凌霄试探,接过凌霄失手,自己与傅玄道几乎闹僵。现在看来,闹不好,那是童谣的苦肉计。
“而藏情花与蛊术放在一起,就是情蛊!”
“什么样的情蛊?”
“按照这书上所说,中蛊之人会对下蛊之人极为痴迷,以至于迷失心智。”
傅玄歌眼神冰冷起来,“是不是副作用就是一旦停止用蛊,就会对施蛊者大肆反感?”
看见柯无墨的点头,傅玄歌这才将所有事情搞清楚。
为什么他无缘无故坠入对童谣的痴情之中,为什么傅玄道走了之后,他后来看见童谣都会觉得越来越疏远,甚至带着几丝厌恶。
所以,童谣为光玉堂挡刀,所以他们本就是一伙的,所以他们本就是玄国奸细,而至于谭月筝,谭家就在京城跑不了,以谭月筝的性格,怎么会私通敌国奸细为谭家惹下灭门大祸?
这之中,一定有隐情!
傅玄歌想到这里,眼中的光彩渐渐恢复。
但是柯无墨却是高兴不起来,他的眼底,流动着浓浓的恐惧,因为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
当年他无意间会捡到藏情花的种子,如今会无意间捡到一本记录着藏情花的医术,这二者之间,是不是有些必然的联系?
正是这两件事,为他们撕开了一个口子,也成了证明光玉堂童谣身份的证据。
可是这一切,好像都不过是他在顺着别人的安排走下去。
是不是有人在主导着这一切,自己不过是他的棋子?
那么他,是敌是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