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这样,对得起谭侧妃吗?”
“别和我提她!”
傅玄歌忽然陷入暴怒的状态,猛然往前一冲,将柯无墨撞了个大跟头。
寝宫四周的窗户都封死了,此处唯一的光源就是一根蜡烛,这样的状态下,柯无墨忽然发现自己怀中的一本书掉了出去,他慌忙用手四处摸索,终于找到,长出一口气。
然后问道,“太子难道你就真的不觉得那日的事情有些蹊跷?”
“能有什么蹊跷?!她在我眼前与别的男子衣衫半解,被别的男子抱走,还能如何蹊跷?!”
傅玄歌再次怒吼,但是与之对应的,却是柯无墨极为冷静的口吻,以及黑暗中闪烁的眼神。
“太子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从始至终,谭侧妃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傅玄歌一怔。
有时候一件事情根本无法可解的时候,那揭开这团迷云的开口,也许就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那夜他气急,觉得谭月筝定然是无脸开口,但是现在一想,那夜的谭月筝实在太不对劲,从始至终,甚至安生死的时候,她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以她与安生的感情,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柯无墨见他安静下来,试探着问道,“那么,太子现在是不是觉得谭侧妃之事,另有隐情?”
“但是这还不够。”
傅玄歌皱起眉头,深深思索。
“还有这个。”柯无墨伸手,将远处的那根蜡烛拿过来,火苗跳跃,将两个人的脸映得火红。
只见柯无墨小心翼翼地将一本医书取出,径直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画的植物给傅玄歌看。
傅玄歌却是不解,“这有什么?”
柯无墨的眼神,却是陷入了深思,“太子可还记得,许久前,我曾经捡到过一袋种子,并且将之种植在药草园子中?”
傅玄歌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不知道他要讲什么,但还是颔首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些种子后来长了植株,只可惜被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说着,柯无墨看向傅玄歌,眼神灼灼,“而那植株,也只有我看到,并且记住了。”他点点书上的画,“就是这一株,来自玄国的藏情花。”
傅玄歌这才意识到事情的蹊跷,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心中不由得泛起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