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素来没有什么爱好,平日间最为喜欢的就是刺绣,自然对绣品界的谭家如雷贯耳,而谭家号称织女星下凡的谭月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幸好谭月筝心思聪慧,她宛然一笑,柔声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民女姓沈,名为月笙。”
“月笙?”德嫔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听错了。”
“沈月笙,好名字。”韩商茗啧啧称叹,将德嫔引到自己身边坐下,看着落座在慕容寅身边的谭月筝,不由得冲着德嫔会心一笑,“想必这就是三皇子寻来的福晋吧。”
“正是正是。”
见她们二人聊得火热,湘贵妃暗自冷哼一声,心道这皇后还真是能屈能伸,她只是好奇,皇后怎么会忽然就认输服软了?
那慕容寅送给她的,到底是什么?
不止她好奇,此时最好的非慕容轩莫属,按照朝中规定,太子之位立长不立贤,除非其他皇子实在惊才绝艳,才会另行考虑,所以慕容轩向来就是拉拢一切可值得拉拢的势力。
在今日之前,他从不觉得这个慕容寅值得他屈尊联合,但是今日,他这几首凌厉无比的手段,便是他都不得暗中承认,这个三皇子,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吴下阿蒙。
所以他率先站起来,手中举着酒杯问道,“皇弟,不知你回京的时候,为何没有先行派人入京通报啊?”
慕容寅心中冷笑,但是嘴上不能失了礼数,“臣弟曾经派人通报过,二哥的府上,必然也是通报到了的。”
慕容轩面不改色,言辞间已经带了些愤怒,“那就是今日我实在有些忙碌,管家没有敢通知于我,真是混账,回去要好好教育他一番了。”
说完他举起酒杯,“若是为兄知道皇弟回宫,必然出城十里相迎啊,但是错已铸成,为兄也只有在这里先干为敬,罚酒一杯了。”
“不敢不敢。”
慕容寅虽然道着不敢不敢,但是他根本没有动酒杯,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对此事还耿耿于怀,甚至心有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