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瞬间,韩商茗的心中就有无数的念头蜂拥而起。
慕容寅要干什么?
一年前他走得时候,还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孩子,可是如今他回来,手段狠辣,波澜不惊,甚至她都觉得自己看不透他了。
他这是示威吗?
韩商茗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她不由看了一眼施施然站在那里的慕容寅,“可是他手里按理说应当没有丝毫的筹码,我若对他动手,他根本无力抵挡的啊。”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张扬的屡屡挑衅呢?”
韩商茗的眼神闪了闪,忽然一定。
“激将!”
她无比肯定自己此刻的推测,皇上最为倚重的杨吉跟着慕容寅,说明皇上那里一定有什么托付给了这个久别的三皇子,而那件她所不知的事情,很可能就是慕容寅的后手,他一定是想逼自己出手,然后直接给自己雷霆一击,让自己万劫不复,皇后之位不保!
这般思绪一出来,就在她的脑海中扎了根,她不信慕容寅有胆子找死,她极为肯定,慕容寅就是在激将,要让她翻脸。
可是她怎么会上当呢?
“呵呵。”
韩商茗轻轻合上盒子,面色没有丝毫的不对劲,将之又是用金丝帛布包起来,让沈川放到后面去了,而她竟然直接从主座上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斥责沈川,“怎么还不给三皇子,德嫔准备座位?”
走到德嫔身边,她巧笑连连地攀上了她的手,家长里短地开始聊了起来,这一幕实在让所有人都是大跌眼睛。
方才两方不是还剑拔弩张,即将动手吗?
怎么现在却又和和睦睦,宛若一家了?
那嬷嬷见皇后根本没有给自己报仇的意象,只能黯然神伤,悄悄退下了,便是退下,她都尽量绕着杨吉走,看样子,此人给她的阴影太大。
她的命运也已经可以想见,这场势力之间的博弈,她不过是一枚弃子,是此次的牺牲品而已。
说着说着,韩商茗的眼睛还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谭月筝。
她实在是太出众了,就是那么站在那里,也有婢女之流有着浑然不同的气质。
“这是?”
韩商茗笑着问道。
德嫔极为得意,她的儿媳妇这般出众,实在是让她不能更满意,于是她冲谭月筝招招手,“月筝,过来,跟皇后娘娘行礼。”
谭月筝应声,谁知皇后却是神色微变,“你叫什么?”
慕容寅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