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了半个时辰,傅玄清方才进了凌羽宫的主殿。
他的背后,当值的一些侍卫眼看他们过去,早就议论开来。
“这个三皇子,可真是寄情山水,风雅至极啊。”
“就是呢,丝毫不在意朝堂政局,只是终日的吟诗作对,与太子真是丝毫的不同啊。”
“这也好,这兄弟二人也省得相争呢。”
“活腻味了?”
一个头领发话,冷冷地撇了他们几眼,“如今的皇宫之中,正是极为重要的时刻,你们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
“是。”
傅玄清入了大殿,笑吟吟地关上大门,再转脸,就已经一脸肃穆。
“母妃。”
“清儿来啦。”
左冰之那张美艳的脸望了过来,看见傅玄清不由得微微颔首,“刘安都跟我说了,你做得对。”
“现在太子发狂,居然伤害自己,极为不自重,在皇上那里,早已经有了提拔你的意向,你就是要浑不在意才对,这样,谁都觉得你不足为患,便是皇上给你差事,也不过是无奈之举。”
“然后,你只要抓住机会,暗中用力,将你所有能拉拢的人都拉拢过来,等到那个傅玄歌反应过来,我的清儿,已经可以与他一决高下了呢。”
傅玄清闻言,身躯挺直,眼神灼灼,带着无与伦比的渴望。
无论他怎么掩饰,怎么寄情于山水,诗词歌赋,他的内心,都永远是不安的。
这种不安,来源于对皇权的渴望,所以,能让他真正安心的,只有将太子之位夺过来。
而现在,就是他等待了太久的最好时机,谭家查抄,太子发疯一蹶不振,皇后一脉岌岌可危,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双手握拳,激动到浑身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