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理所当然地认为是那王下八部。
所以她越发觉得谭家是八部之一。
“咕噜噜。”
正想着,一声添茶之声将她惊醒,她这才意识到无瑕还在这里,茶水已经凉了,无瑕自觉地添了一些。
江千怡冲她点点头让她退下。
过了片刻,大堂后面,方才有一个男子踱步而出。
江羽鲲。
江千怡显然早就知道他在这里,她本就有意让江羽鲲听到这所有的一切。
可是江羽鲲此刻更加在意的,却不是八部的事情,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妹妹,如今,连我都看不懂你了。”
“怎么?”江千怡嘴角缓缓勾起。
“江月与你同吃同住一起长大,素来对你忠心耿耿,是你最为倚重之人,可是今日你却将她赶了出去。”
“无瑕虽然小时候在我江家长大,但是毕竟后来入了雪梅宫,你却将她留下,让她听到了这么重要的话。”
江羽鲲摇摇头,似乎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好。
因为在他看来,江千怡,更加可怕了。
“哥哥必然已经看透了我的意图。”她素手轻挽,拿起茶杯嘬了一小口茶,“以哥哥的聪明才智,怕是又要觉得我可怕了吧。”
江羽鲲笑笑,她又看透了自己。
“江月虽与你同寝共食,但是她充其量只是忠心于你,这个忠心,或是说这种层次的忠心,你现在已经不敢全然托付了。你觉得人皆有欲望,江月的欲望一直在压抑,你怕那一天她的欲望焚烧起来,你会引火烧身。”
江千怡只得点头,这个哥哥,分析的丝毫不差。
“但是无瑕呢。”
江羽鲲缓缓踱步,“其一,她在江家长大,父母皆在江家,她有忠诚于你的基础,而那日大殿之上,她踩了谭月筝一脚,更是表明了忠心。”
“其二,才是最重要的,在你眼里,她的欲望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让谭月筝不得好死,让谭家不得安生,这个欲望与你的目的是重合的,所以,你觉得,她现在要比江月牢靠。”
江千怡缓缓笑了起来,“用人,御心,方才是上策啊。”
江羽鲲沉默,看着眼前明艳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凌羽宫。
傅玄清下了轿子,手中折扇一把在手上打得啪啪直响,入了宫门,四处看看,评评点点,时不时还会偶尔的吟诗作对一首。
似是丝毫不着急于母妃的召唤。
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