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歌闻言,居然渐渐安静下来,因为他猛然惊觉,那件事与今日何其相似?
“所以老主子怜悯,老奴我贱命一条,苟活至今。而我想,这条命得以留到现在,应当就是为了今日罢。”
安生悠悠叹了一口气,“多年前我没有机会,为老主子守住清白,守住翻身的机会,多年后,老奴愿意用这破旧的身子,护佑小主子活下去,来日,卷土重来!”
最后一句话,安生高喊,喊得光玉堂动容。
那件事他所知不多,但是安生今日,是准备以命,送他们离去了。
傅玄歌冷静下来,但是面色还是冰冷,看着慷慨的安生,一字一句问道,“所以你是准备让他们离去吗?”
安生颔首,无惧傅玄歌的威势,高喊一声,“主子,走好!”
话音未落,他就领着身旁的黑衣人,尽数扑向侍卫,兵器上寒光闪烁,刀刀见血,但是并不取命,他要的,只是无人能追杀光玉堂。
光玉堂见状,也不再逗留,反身就走。
而惊怒的傅玄歌,看着冲杀的安生,眼神冰寒,“你再拼命又有何用?你身手高强,这些人都奈何你不得,你能抵挡一人,能抵挡十人,但是百人呢?千人呢?”
“这般时候,外面,早就被重重围住了吧?”
这话使得本已经有些忐忑的江流苏一喜,原来傅玄歌已经派人前去搬救兵了。
怎知,安生却是面不改色,冲杀间道了一句,“老奴来之前,已经将这雪梅宫周围所有探子侍卫宫女全部击晕了。”
郭德失色,安生今日是铁了心要反啊。
“主子生死不明之前,所有潜在的威胁,我都不会留下。”
伴着这句话,光玉堂的身影,终究是没入深深的夜色,再也无迹可寻。
以他的身手,以他身为东宫侍卫总管的地位,绕开所有明岗暗哨自然不在话下,而安生来之前已经将雪梅宫周围清理干净,等到其他各处有所反应前来,那光玉堂二人,早就出了宫。